从县衙离开后,永安县内各大地主豪绅回家后的第一时间,就宣布了停止大兴土木等一切事宜。
这让那些倚仗他们压榨而生的百姓,纷纷蹙眉,“朱老爷这是何意啊?我等做工一日只要十文钱的工钱,实在是不能再低了啊……”
“对啊朱老爷,若非近来马匪横行,我等工钱绝不会低到这个地步,你这时候不趁机修缮朱家门庭,往后光是工费都至少要花比现在高出五六倍的价格!”
“何况,那些马匪抢走了我们全部钱粮,朱老爷你若要在此刻停工,我等怕难扛过这个冬天啊,求朱老爷大发慈悲……”
眼看,众百姓接连跪地,朱富无奈的叹了口气,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朱家要修缮之处全部搞定呢,但,若是不能除掉那群马匪,他省再多的钱,装再好的门庭,都不过是为那群马匪和陈平做嫁衣。
叶少安说的对,眼下当务之急,是灭匪!
但,他不能与这些百姓说明一切,抢了叶少安的风头,于是只能道,“诸位不必如此,我朱富虽是地主豪绅,但这些年来在永安县也做了一些善事,并非是那种会眼睁睁看着诸位走投无路的铁石心肠之人,只是,停工是昭王夫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得不从。”
此言一出,那些百姓满眼狐疑,“昭王夫是何许人也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?难道你忘了三年前剑魄凝霜眉作刃,凤眸淬火照山河,一剑曾当百万师!把匈奴打得节节败退的大晋第一女战神昭王殿下了?”
“你是说这位昭王夫是她的夫婿,可他为何要插手我永安县的事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众议纷纷之际,朱富做了一个‘停’的手势,而后道,“稍后,昭王夫会在县衙门外等候诸位,说明情况,当然,诸位有任何问题,也都可以当面问他。”
朱富的话一落,所有人都道,“好,我等倒要去问一问昭王夫,为何要朱老爷停工,断了我等的生路!”
“走,大家一起去!”
“昭王夫又怎么了?我就不信,他真敢无缘无故的能断了我们这么多人的生机!”
与朱家一致,被停工百姓要到县衙去找叶少安要说法的一幕,在各大地主豪绅家中纷纷上演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多方人马怒气冲冲的向县衙而来。
此刻,身为县令的陈平还不知道叶少安与各大地主豪绅已经达成了共识,还以为是叶承安强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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