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青鸾从百姓家中一只只收来的,被他整整齐齐地摆在帅印旁边。
最大的那只碗底下,压着一张他亲笔写下的字条,墨迹力透纸背:
“从此以后,我的权力,从这口碗里长出来。”
守心院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
这日傍晚,我在整理药材,忽听街上传来孩童的拍手歌唱声。
起初我并未在意,直到那歌词顺着风飘进耳朵,竟让我手中的药杵猛地一顿。
“龙隐玄甲地,凤栖梧桐枝。百年旧谶起,血染帝王旗……”
这童谣调子古怪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
药婆婆听了脸色大变,手中的簸箕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婆婆?”
她颤抖着指着外头:“这是……这是前朝覆灭前流传的谶语啊!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又冒出来了?”
我心中一凛,快步走到院门口。
只见夕阳如血,将那几个唱童谣孩子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极了某种张牙舞爪的怪兽,正一点点吞噬着这看似安稳的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