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和那位李御史的面,我取了十只同窑烧制的陶碗,其中一只便是陈阿婆那只“毒碗”。
“李大人说这碗里有菌,”我语气平静,将特制的透明培养液缓缓注入每一只碗中,“七日为期。若真有‘腐肠菌’,这药液便会变黑发臭。咱们就在这儿看着。”
七日,漫长得像过了七年。
这七天里,那位李大人每日都派人来盯着,生怕我动什么手脚。
第七日清晨,众目睽睽之下,结果出来了。
那九只作为对照的新碗里,药液不仅发黑,还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唯独陈阿婆那只旧碗,药液清亮如初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李御史脸色惨白,指着那九只发臭的碗,“明明是这只旧碗有问题,怎么反倒是……”
“因为菌不在碗里,在李大人您提供的这些‘新碗’的培养基里。”我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页,那是青鸾费尽心机从那份检验文书的夹层里剥离出来的残片,“至于这‘腐肠菌’,根本不是什么致疫元凶,而是某些人为了制造恐慌,特意在培养基里加了催化腐败的药粉。”
我将那张残片举起,阳光透射而过,纸张纹理清晰可见。
“李大人,这种澄心纸,我也查了查出处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步步紧逼,“巧得很,林侧妃娘家的旧账本,似乎少了一册。而那一册的年份,正是这种纸最后一次在市面上流通的时候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青鸾带着几名禁军,从人群后方押上来一个瑟瑟发抖的礼部主事。
那人还没跪稳,就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——他是二皇子安插的眼线,专门负责在此次大典上制造“民意恐慌”,目的就是借“毒碗”一事,彻底切断我与百姓的联系。
风波平息后的那个深夜,萧凛在书房批阅奏折。
他揉了揉眉心,习惯性地伸手去拿茶盏。
手指触到的却不是往日那种温润细腻的瓷感,而是一片粗糙的陶土。
那是只素陶杯,是我白日里留在他案头的,里面还剩着半杯凉透的茶。
他顿了顿,没有喊人换茶,而是端起那只粗糙的杯子,将剩下的凉茶慢慢喝了下去。
【她今日在台上喝的那碗茶,原来是这种味道。
有点涩,但……很踏实。】
次日清晨,他的亲卫惊讶地发现,摄政王那张向来只摆军报和令箭的书案上,多了一整套九只粗陶碗。
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