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眼里,心中更有计较。她转身,恢复了帝王的清冷姿态,对恭敬候在门外的刑部侍郎吩咐道:“李惟清虽已认罪,但案卷细节还需核实,在此之间,好生看管,不可再动用私刑,若他有所闪失,朕唯你是问!”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刑部侍郎躬身领命,低垂的脸上却闪过一丝阴鸷。
待顾冥烟的銮驾远去,刑部侍郎直起身,脸上的恭敬瞬间化为冰寒。
他走回牢房,看着重新垂下头的李惟清,冷笑道:“陛下要保你?哼,在这刑部大牢,是龙得盘着,是虎也得卧着!”他凑近一步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“别忘了裴相的话,若想让你那老母亲安享晚年,就管好自己的嘴!”
说完,他匆匆离开牢房,直奔裴相府邸。
书房内,裴相正在练字,听闻刑部侍郎的禀报,笔锋未停,只是淡淡问道:“哦?陛下竟如此看重这个李惟清?”
“是,下官看陛下的意思,似乎对此案尚有疑虑,特意交代不准再用刑,还要保他性命,相爷,恐怕夜长梦多啊........”
裴相缓缓放下笔,拿起一旁的丝帕擦了擦手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既如此,李惟清,便留不得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决定他人生死的冷酷,“陛下要保他,难道真要等他把我们咬出来吗?”
刑部侍郎立刻表忠心道:“裴相放心,属下深受相爷大恩,必定以您马首是瞻!这李惟清,既然明的不行,那就给他个‘体面’,今夜就赐他一条白绫,对外便称他畏罪自尽,一了百了!”
裴相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:“做得干净些,别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是!”刑部侍郎躬身退下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