鸷而沙哑,他看着沈清雅那双死寂的眸子,心中的破坏欲达到了顶点。
他想看她哭,看她求饶,看她像以前那样满眼都是他。
可沈清雅只是一动不动,像是一尊彻底破碎的瓷娃娃。
趁着司澜发泄后的短暂失神,沈清雅猛地抓起方才挣扎中掉落在地的一枚碎瓷片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的颈动脉割去。
“不准!”司澜瞳孔骤缩,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夺下了瓷片。
他的掌心被瞬间割破,鲜血喷溅在沈清雅惨白的脸上,可他根本顾不得疼,只是发了疯似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狠狠地甩到榻上,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:“想自杀?我没有玩腻之前,你休想!”
他嘴上说着最狠的话,可那颗早已荒芜的心却在狂跳,他怕了,他发现自己竟真的无法承受她彻底消失在眼前的后果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属下战战兢兢的声音:“启禀主子,京都流言有变,沈钰把事情闹大了。”
司澜深吸一口气,随意披上一件外袍,阴冷地扫了榻上气息微弱的沈清雅一眼,转身走到外间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