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钰的手指划过冰冷的石墙,语调狠戾,“就说司澜能活到今天,全靠沈大小姐沈清雅当初在太子府受尽凌辱,跪在雪地里求来的。他司澜吃的是沈家的饭,活的是沈家舍命换来的命!”
“大人,这会毁了大小姐的名节.......”心腹迟疑道。
“名节?”沈钰惨笑一声,眼眶猩红,“若命都没了,若沈家满门抄斩,名节值几个钱?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,他司澜现在对救命恩人动用私刑,是天理不容、雷劈火烧的白眼狼!”
“更何况,姐姐的苦不能白受,他司澜凭什么?得到姐姐的爱意却不珍惜!还如此对待她!”
“以姐姐的性子,恐怕是到了这个时候还会为司澜着想......”
沈钰很清楚,大乾皇室如今保着司澜,是因为司澜手中还有利用价值。
既然如此,他就把司澜和沈家彻底捆死。
这一招名为投鼠忌器。
如果司灵公主卖国是假,那司澜弑兄篡位就是真,如果沈家教导无方是假,那司澜忘恩负义、残害恩主就是真。
只要司澜还想坐稳那个位置,只要他还没疯到彻底放弃民心,他就必须活在这层流言织就的枷锁里。
他越是想和沈家划清界限,沈钰就越要把他拉进这滩名为“沈家恩情”的泥沼里,让他每走一步都带着沈清雅的血迹。
沈钰很清楚,百姓并不在乎真相,他们只在乎谁的故事更劲爆。
司灵与大周摄政王的流言,多半是司澜的人在推波助澜,试图孤立沈家。
那他沈钰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不出半日,大乾京都的风向变了。
清晨时分,大家还在议论司灵公主是否卖国;到了傍晚,茶余饭后的话题已经变成了:“听说了吗?那个消失已久的司澜其实是个噬血的魔头,连亲哥哥都敢虐杀!”
“听说他为了灭口,连当初救过他性命的沈大小姐都绑架了,在那密室里活活折磨,简直不是人!”
这种劲爆的皇室宫斗与恩将仇报的戏码,迅速覆盖了原本针对沈家的恶意。
沈钰这一招“以火灭火”,不仅成功转移了公众注意力,更将司澜苦心经营的几处情报网逼入了死胡同。
京郊别院内,红烛残灭。
司澜死死扣住沈清雅纤细的脖颈,将她压在冰冷的地板上,动作粗暴而充满戾气,那是种恨不得将她揉碎。
“小雅,你是不是背着我给沈家留了什么印记?他们才这么快找上来?”
司澜的声音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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