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冰凉的碧色。
那是一枚碧玉耳坠,成色极好,此时却染着暗红的血迹。
沈钰的瞳孔剧烈收缩,这是姐姐沈清雅最心爱之物,是她及笄那年,他亲手为她挑选的。
“给我搜!”沈钰的声音低哑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。
铺子后的杂物间被粗暴地撞开,沈钰一脚踹开了沉重的地窖木盖。随着火把的映入,一股混杂着铁锈味与腐臭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密室不大,阴森潮湿。
沈钰的脚步在跨入其中的那一刻,彻底僵住了。
地上的铁链早已断裂,断口处参差不齐,显然是被暴力挣脱或拉扯。
墙角堆着几根细长的细针,针尖上挂着干涸的暗红,那是用来穿透皮肉、折磨神志的玩意儿。
斑驳的血迹洒在冷硬的石砖上,画出一道令人心碎的拖拽痕迹。
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沈钰指尖那枚碧玉耳坠微微发烫,那是沈清雅即便受尽折辱也未曾丢弃的东西。
“司澜,你当真疯了.......”沈钰看着墙角那些带血的银针。
他想起数年前,姐姐沈清雅跪在当时的太子司宸脚下,忍受着那个疯子的羞辱,只为换取那解毒的药,不惜委身于当时残暴的太子,受尽折辱。
又将重伤垂死的司澜送往北境沈家的地盘。
“钰儿,别让他知道真相。”姐姐当时的叮嘱还响在耳畔,“他那般高傲的人,若是知道我是为了他才.......他这辈子都会活在痛苦里,让他离开,太子不会罢休,让他去北境沈家修养,现在的他不是司宸的对手,只要他平安,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