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!您不能不管啊!求求您,救救耀儿吧!”柳氏哭嚎着扑进来,发髻散乱,死死拽着裴相的袍角,“耀儿从小没吃过苦,现在被关在慎刑司那种地方,那是人能待的吗?他会没命的啊!”
“滚开!”裴相猛地一挥袖,将柳氏狠狠掼倒在地,面目狰狞地低吼,“救他?都是你这蠢妇养出的好儿子!若不是他贪得无厌,私下贩卖私盐还留下把柄,何至于被人顺藤摸瓜,牵连出这么多事!顾冥烟以前是糊涂,可现在看来,她怕是早就存了心思,要借苏扬这把快刀,将我们裴家连根拔起!”
就在这时,书房大门被推开,裴青越面色阴冷地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,你现在知道后悔了?”裴青越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与愤怒,“你为了裴耀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,竟然敢在这时候动顾冥烟还有苏扬?你以为顾冥烟还会像以前那样护着我们?”
“你还有脸说风凉话!”裴相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抹卑劣的精光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裴青越面前,死死抓着他的肩膀,“青越,以前陛下最宠你,她给过你一块免死铁卷,对不对?拿出来!去救你弟弟!去救裴家!”
裴青越浑身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:“你要我用救命的底牌,去换那个闯祸的废物?”
“他是你亲弟弟!”裴相咆哮道,随即压低声音,语气阴狠,“你若不给,你那在偏院礼佛的娘亲,怕是等不到明日的斋饭了。”
裴青越的瞳孔剧烈收缩,这便是他的父亲,为了一个私生子,可以用正妻的命做筹码。
最终,他从怀中摸出一块泛着古朴金光的铁卷,重重地砸在桌上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给你,从此以后,我裴青越与裴家,恩断义绝。”
裴相没有理会裴青越,反正目的已经达到。
“好好!这下耀儿有救了,相府有救了!顾冥烟啊顾冥烟,我看你这回还怎么下手!”裴相颤抖着手抓起铁卷,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却没看到裴青越眼底那一抹阴狠。
宫外,雷霆行动仍在继续。
周长仪拿着苏扬暗中递过来的名册,如获至宝。
将裴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、往来信件一一翻出。
京城的百姓只看到,一车又一车的财宝从裴家抬出,一张又一张盖着红泥的大印落在了昔日权贵的额头上。
柳氏看着家产被抄没,哭得几乎昏厥,心疼着即将逝去的荣华富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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