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粗长的铁链穿透琵琶骨,高高地悬挂在城楼外侧。
她身上的粗布麻衣早已被,干涸的血迹浸透,变得硬邦邦的,那盆宋玉致命人泼下的冷水,在塞外的严寒中迅速结成了薄冰,紧紧贴在她溃烂的肌肤上。
此时的顾冥烟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大乾的玄色龙旗。
她的意识在清醒与疯癫之间反复横跳,每当剧痛袭来,她都会本能地张开干裂的嘴唇,发出嘶哑的呜咽:“苏哥哥........我们的孩子........在动........”
然而,回应她的只有裴青越阴测测的冷笑。
宋玉致虽严禁将士羞辱顾冥烟,却没能时刻盯着那个已经被恨意烧坏了脑子的裴青越。
趁着宋玉致巡视防线的空档,裴青越拖着那只残废的断手,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城楼,他此时的模样比顾冥烟更像厉鬼,独眼中跳跃着病态的快感。
“顾冥烟,你还在做梦?”
裴青越一把揪住顾冥烟的头发,强迫她看向远处苏扬的战车,“你看,他带了十万铁骑,每一匹马蹄都要踏碎你的大周,每一柄长剑都要指着你的咽喉,他来,是为了杀你,不是为了救你!”
顾冥烟剧烈地颤抖起来,口中呕出一团混着冰渣的血块,却依然死死护着小腹:“不........他会........会要这个孩子的........”
“要这个孩子?”裴青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发力,一记耳光将顾冥烟扇得歪向一侧。
“宋玉致不让我碰你?呵,我可以不碰你这副肮脏的皮囊,但是........”他的目光下移,落在顾冥烟隆起的小腹上,眼底划过一抹极致的恶毒,“这块用来羞辱我的肉,必须死!”
“不!阿越,求你!这是苏扬唯一的血脉,你杀了我........别碰他!”顾冥烟惊恐地嘶吼着,她拼命想要缩起身子,可铁链锁住了她的四肢,让她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般暴露在裴青越的视线中。
“唯一的血脉?司灵腹中那个才是嫡传!你这个........只是个令人作呕的药引!”
裴青越再也不掩饰心中的疯狂,他抬起脚,带着全身的恨意与积压多时的怨气,狠狠地踩在了顾冥烟的小腹上。
“噗!”
顾冥烟双眼猛地暴突,大口的鲜血喷溅在裴青越的脸上。
“阿越........求你........”顾冥烟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听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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