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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,她肚子里还有了那个“保命符”。
“去准备。”顾冥烟闭上眼,复又睁开,眼神决绝,“明日启程,去苗疆九黎,朕要他活着,要他心甘情愿地就在朕的身边,就像以前一样。”
翌日,车马仪仗浩浩荡荡地出发。
为了掩人耳目,顾冥烟对外宣称是摄政王旧疾复发,需前往苗疆疗养,她则陪同一起。
马车内,苏扬靠在软枕上,神色依旧恹恹的。
顾冥烟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,另一只手则时不时抚摸自己的小腹,嘴角带着一抹诡异而幸福的笑意。
苏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。
她在笑什么?那只手抚摸腹部的动作,为什么如此频繁且轻柔?
一个令人通体生寒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掠过。
他太清楚这种动作背后的含义了。
但他随即又按下这个念头,他虽然中了情蛊,却一直避开了,不会让她怀孕才是?
难道.......真的是那一次?他孤身前来营救福伯一家,却反中算计、意识模糊的那一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