馈强化”等字样,虽不完全准确,但其思考方向已远远超越这个时代对“蛊术”的纯然恐惧。
“情蛊之痛,随情动而增,唯近施蛊者可解,然终将沦为附庸........”苏扬低声念出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刺入他早已绷紧的神经。
司灵见他神色凝重,凑近细看,也瞧见了那些奇特的“符号”,虽不解其意,但结合正文,已足够让她心惊肉跳。她猛地抬头,抓住苏扬的手臂:“这种东西,当真存在于世?顾冥烟那毒妇,在大周时........没对你用这些下作手段吧?”
苏扬看着她清澈眼眸中满溢的担忧与后怕,心口处那蛰伏的蛊虫仿佛被骤然注入活力,猛地窜动噬咬!剧烈的绞痛让他呼吸一窒,脸色瞬间白了三分。
他几乎用尽全部意志力,才将痛呼压回喉间,脸上迅速撑起一个温柔的笑容,抬手抚了抚司灵的脸颊:“没有,她还没那个能耐在我身上种下这种东西。”
声音柔和,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,然而,藏于广袖之中的另一只手,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,刺痛勉强维持着清醒。
“那就好。”司灵长舒一口气,反手握住苏扬冰凉的手,“我只是担心你,这次回大周,你变了许多,总觉得你心里压着事。”
“灵儿,”苏扬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将头埋在她馨香的肩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与不确定,“你相信我吗?”
这次他没有用朕,而是我,他不仅仅是现在的大乾皇上,更是苏扬。
“信。”司灵毫不犹豫,回答得斩钉截铁,手臂环住他宽阔却微显僵硬的背脊,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信你。”
这毫无保留的信任,却像最灼热的火焰,烫得他心口蛊虫更加疯狂地翻腾起来。
剧痛伴随着强烈的呕吐感再次袭来,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她,仿佛这是唯一的浮木,却将翻涌至唇边的腥甜死死咽下。
不能言,不可说!
他怎么能告诉她,他引以为傲的意志,如今正被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疯女人,利用这种下作的手段,在一点点蚕食?
此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