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儿。”
“你同我还这般客气。”司灵娇嗔地睨他一眼,手臂环住他的腰身,更紧密地偎依进去。
两人相拥着,在各自深藏的心事中,渐渐沉入并不安稳的睡眠。
第二日清晨,行宫的薄雾还未散去,苏扬与司灵便已启程回宫。
福伯一家已被沈家妥善接走安置,玉珠倒是欢天喜地跟着沈钰去了,离别时虽有不舍,更多是对新生活的雀跃。
司灵始终记挂着昨夜苏扬的询问,趁着他去参加早朝议政的空档,在自己从前的寝殿深处,寻出了那只尘封已久的沉香木小匣。
匣子开启,有淡淡的陈旧香气逸出。里面安静躺着她母妃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,一卷边缘已泛黄磨损的绢册。
司灵小心翼翼地取出,指尖抚过上面娟秀却偶尔夹杂着奇特符号的字迹,一页页翻找。
“蛊者,诡道也,借物寄情,以命为契,情蛊尤为甚,寄于心血,牵于七情,动情愈深,反噬愈烈,宛若饮鸩止渴,直至心血枯竭,神衰魄丧,唯施蛊者可缓其痛,然亦是沉沦之始........”
司灵越读,眉头锁得越紧,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攀爬,这些描述,阴毒得令人齿冷。
偏殿的门在此时被轻轻推开,苏扬带着一身从外朝带来的、未散的清寒之气走了进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色。
“今日下朝怎这般早?”司灵放下册子,迎上前,眼中带着关切,“可是那些老臣为难你了?”
“放心,他们还没那个胆子,何况有沈靖之在旁周旋,还算顺利。”苏扬握住她的手,指尖微凉,“朕将今年的徭役赋税普降了一成,余下无非些琐事,便早些回来陪你。”
他的目光自然落到案几那卷摊开的绢册上:“这是?”
“母妃留下的册子,关于苗疆蛊术的部分在此。”司灵将册子递给他,眼底忧色未褪,“你自己看看,这上面所言,实在骇人。”
苏扬接过,指尖触及那微凉的绢面。对于那位同是穿越者的“岳母”,他始终怀有一份复杂的好奇。册子内页,除了秀雅的毛笔字,果然还散落着一些钢笔书写的英文注释、数字编号,甚至简易的化学符号和方程式草图,这超越时代的痕迹让他心头微震。
他迅速翻到司灵提及的那页,目光凝滞。
上面不仅用文言描述了情蛊的可怖,更在旁白处以英文简略标注了类似“生物神经性寄生”、“信息素依赖性”、“宿主情绪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