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后,直接向朔风城投降。
朔风城头,苏扬远眺北方。
“王爷,斥候回报,大乾军营异常安静,营火虽在,但人影稀疏,似有撤军迹象。”赵虎禀报。
“司澜要跑。”苏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传令韩烈,率五千轻骑出城追击,记住,只追不打,驱赶为主,逼他们加速溃逃,孙毅,你带一万步卒随后,接收大乾军遗弃的辎重,降者不杀。”
“王爷不担心是诱敌之计?”赵虎谨慎问道。
“司澜肩伤未愈,连丢两城,军心已溃,他撑不住了。”苏扬淡淡道,。
“而且,以他那般自负的性格,若是诱敌,绝不会如此狼狈。”
“断后部队在烧辎重,这是真要跑了,去吧,注意安全,追到中封城百里外即可撤回,不可贪功冒进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
韩烈谨记苏扬的吩咐,并不深入厮杀,只是驱赶溃兵,制造恐慌。
三日后,大乾残部退入中封城。
出发时的二十万大军,撤回的已不足十万,且半数带伤,士气低迷。
粮草辎重损失过半,更致命的是,安南、天元两城已失,北境防线出现巨大缺口。
中封城,将军府。
司澜躺在榻上,脸色蜡黄,华鹤正在为他换药,伤口太深,加上连日奔波、急怒攻心,司澜的身体状况极差。
“陛下,药好了。”侍女端来汤药。
司澜勉强喝了几口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赵羽匆匆进来,面色铁青:“陛下,刚得到消息,朔风军已兵临城下,在城外十里扎营,苏扬........苏扬派人送来战书。”
“战书?”
司澜接过那卷羊皮纸,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寥寥数字:“三日不降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。——苏扬”
字迹铁画银钩,杀气透纸而出。
“狂妄!”司澜将战书撕得粉碎,“他以为他是谁?中封城不是安南、天元!城中有三万守军,加上之前的十万,足足十三万!而且粮草充足,他苏扬凭什么破城?!”
正说话间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陛下!”一名亲卫冲进来,脸上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,“按住您之前的计划,我们成功得手了!”
亲卫侧身让开,两名士兵押着一个被黑布蒙头、双手反绑的人走进来。
司澜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挣扎着从榻上起身,走到那人面前,亲手扯下了蒙头的黑布。
“司灵,”司澜大笑出声,笑声中带着癫狂的快意,“好久不见啊,朕的好皇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