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,大周的存亡,天下的归属,系统的任务,还有那个思念的故乡。
这些担子太重,重得他不敢轻易许诺,不敢轻易动情。
夜风吹过,苏扬往火堆里添了最后一把柴,在司灵身旁躺下,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,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
这一夜,两人都没有睡好。
苏扬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站在高山之巅,脚下是万里河山。
司灵站在他身侧,微笑着看着他,可当他伸手去牵她时,她却化作青烟散去。
他惊醒,天已微亮。
司灵也醒了,正在整理行装,见他醒来,微微一笑: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苏扬坐起身,揉了揉太阳穴。
两人简单吃了些干粮,继续上路。南疆的路越发难走,有些地方根本没有路,只能在密林中穿行。
中午时分,他们遇到了一条河。河水湍急,没有桥。
“得找地方渡河。”苏扬皱眉。
沿河走了约莫一里,发现一处河面较窄的地方,苏扬试了试水深,及腰。
“我背你过去。”他对司灵说。
司灵难得的脸一红: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水急,底下有石头,容易滑倒。”苏扬不容分说,蹲下身,“上来。”
司灵犹豫了一下,还是趴到他背上。
苏扬背起她,小心翼翼地踏入河中,河水冰凉刺骨,水流冲击着他的腿,他走得很稳,一步一步,坚实有力。
司灵搂着他的脖子,能感受到他背脊的温度和力量,她的脸贴在他颈侧,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草木的气息。
这一刻,她忽然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