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她。
老妇人缓缓走近，在距离他们三丈处停下，她仔细打量着两人，目光在司灵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你........”她忽然指向司灵，“身上有故人的气息。”
司灵一怔：“什么故人？”
老妇人没有回答，反而从怀中取出一串骨链，扔给司灵：“戴着它，可保你们在九黎之地平安三日，三日之内，离开这里，否则........”
她没有说完，转身消失在密林中。
司灵拿着骨链，入手冰凉。链子由各种兽骨串成，中间最大的一块骨头上，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苏扬问。
司灵仔细看了看那个符号，忽然脸色一变：“这是我母后的图腾，她年轻时曾游历南疆，与九黎部落有些渊源，这老妇人，恐怕认得这个图腾。”
她将骨链戴在脖子上：“看来母后当年留下的善缘，今日救了我们一命。”
苏扬看着那骨链，心中感慨，世间因果，真是奇妙。
两人继续前行，找了处相对开阔的地方扎营，今夜有月光，林间不那么暗。
生火时，司灵忽然道：“苏扬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得了天下之后，要如何治理？”
苏扬往火堆里添柴：“想过，轻徭薄赋，与民休息；整顿吏治，铲除贪腐；兴办教育，选拔贤才；修桥铺路，振兴农商........要做的事很多。”
“那........后宫呢？”司灵问得很轻，眼睛盯着火堆，不敢看他。
苏扬沉默了，这个问题，他没想过。
“天下未定，谈何家室。”他最终这样回答。
司灵抬起头，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：“若天下定了呢？”
苏扬看着她，忽然发现这个问题无法回避。司灵的眼睛太亮，太直接，像一面镜子，照出他内心深处的犹豫与挣扎。
“我........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，终将离开？说他对这个世界的感情，始终隔着一层纱？说他对顾冥烟还有残存的责任，对司灵又有莫名的心动？
太复杂，太混乱。
“你不用现在回答我。”司灵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，也有一丝释然，“等天下定了，等你想清楚了，再告诉我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一旁铺好的干草上躺下：“睡吧，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苏扬坐在火堆旁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司灵的心意，也明白自己的心动。
可他肩上担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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