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她的尊严,甚至在失去孩子后,变本加厉地折磨她,用最不堪的方式占有她,还觉得那是她“欠”他的........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。司澜扶着宫墙干呕了几声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无尽的苦涩和自我厌恶。
他终于冲到了寝宫前,宫门紧闭,里面透出慌乱的光影和人声。
守门的宫人见到陛下这副披头散发、嘴角带血、目眦欲裂的模样,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打开宫门。
寝殿内,灯火通明。
几个太医围在榻前,面色凝重,低声商讨着,宫女太监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,司澜冲进去,一眼就看到了榻上那个身影。
沈清雅安静地躺在那里,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,唇上没有任何血色,只有之前被他咬破的地方凝着一点暗红。
她身上盖着锦被,但露出的脖颈和手腕处,依稀可见之前被他粗暴对待留下的青紫痕迹,她那么瘦,躺在宽大的凤榻上,仿佛随时会消失。
司澜的脚步猛地顿住了,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“她........怎么样?”司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为首的太医院院首擦了擦额头的汗,战战兢兢地回禀:“回陛下,娘娘是急痛攻心,气郁血滞,兼之........兼之身体极度虚弱,心力交瘁,方才骤然晕厥,脉象微弱紊乱,气血两亏已至极处,心脉........心脉亦有受损之兆。臣等已施针用药,暂时稳住了情况,但娘娘求生意志似乎........似乎极为薄弱,若自身不愿醒来,只怕........只怕凶险万分啊陛下!”
“只怕什么?!”司澜猛地转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院判,那目光中的疯狂与暴戾让太医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,险些背过气去。
太医以头抢地,悲声道:“陛下恕罪!只怕........凶险万分,回天乏术啊陛下!”
“不可能!之前朕见她,她明明面色已经转好!”
太医抬颤巍巍道:“陛下,可曾听过回光返照?油尽灯枯之前,或有短暂光亮,然其耗尽的,却是最后的根本元气啊!娘娘如今,便是灯油耗尽,芯火将熄之象........”
“回光返照,油尽灯枯........”司澜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,
是他,是他一步步把她逼到了这个境地!还如此粗暴的对待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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