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活她。”司澜缓缓走到榻边,蹲下身,目光死死锁在沈清雅毫无生气的脸上,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疯狂,“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必须救活她!她要是有事,太医院........就给朕陪葬!”
太医们吓得魂不附体,连声称是,更加紧张地商讨起来。
司澜不再理会他们。
他伸出手,指尖颤抖得厉害,触碰到沈清雅放在锦被外、冰凉的手,那触感冰冷得让他心尖一颤,他下意识地想握紧,给她温暖。
“小雅........”他低声唤道。
“小雅,你醒醒,看看我,我是司澜,你的阿澜啊。”他用了他们年少时,她最喜欢唤他的那个称呼。
榻上的人毫无反应,只有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,证明她还活着。
司澜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小雅,我错了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,声音哽咽,眼眶发热。
“沈钰都告诉我了,当年是你救了我,是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才换来解药,我却一直误会你,恨你,折磨你,我混蛋!我不是人!小雅,你听见了吗?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.....”
他语无伦次地说着,可沈清雅依旧静静地躺着,对他的忏悔毫无反应。
司澜的心一点点冷下去,他猛地转头,对着太医吼道:“药呢!最好的药!皇宫库房里有的,天下能找到的,不管多珍贵,都给朕拿来!无论如何,要让她醒过来!”
“陛下息怒,臣等正在尽力!娘娘的身体经不起猛药,需徐徐图之........”太医惶恐道。
“徐徐图之?朕等不了!”司澜目露凶光,但看到沈清雅苍白的脸,那凶光又迅速被痛苦取代。
他不能乱,他现在是唯一可能拉住她的人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深吸了几口气,对太医道:“用最稳妥的办法,但必须有效,需要什么,直接去内库取,无需禀报,另外,马上让沈钰进来!立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