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曾许给我一人的心,分给过旁人?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,逼近谢安,目光锐利如刀:“谢安,你告诉我,裴清越被送走之前,他们是不是已经圆房了?”
谢安一滞,这个问题太过私密直白,他作为臣子,如何能确切回答?但朝中并非没有风言风语,他的沉默,在苏扬看来已经是一种答案。
苏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你看,这就是她所谓的深爱,都是她自以为的,别说感情,完成这个人都可以被暂时搁置,甚至牺牲,等她觉得位置稳了,或者.......身边空了,寂寞了,又想起我苏扬的好了,于是清理掉障碍,就觉得是给了我天大的恩赐,我就应该感激涕零,重回她身边?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谢安急道,“陛下她.......她或许方式不对,但她心里始终只有你!她对裴侧夫他们,并无真情!”
“陛下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她伤了你的心,但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更何况她是帝王,身处那个位置,有多少不得已?摄政王,你扪心自问,你真的能放下吗?你深爱陛下这么多年,那些感情,真的说没就没了吗?陛下如今知错了,悔改了,用她能想到的最决绝的方式在挽回,你给她一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,不行吗?
“并无真情?机会?”苏扬重复着这句话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没有给过她机会吗?”
“谢指挥使,你也是男人,若你的妻子,为了别的理由与旁人同床共枕,然后告诉你并无真情,你能接受吗?你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?”
谢安哑口无言。
苏扬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情绪已被强行压下,只剩一片漠然:“我曾将整颗心都捧给她,毫无保留,是她负了我,我已经不稀罕了!”
他转身,语气坚定:“记住你说的话,她醒了,你们立刻离开此处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朝主院方向走去,步伐决绝,没有丝毫留恋。
谢安看着他消失在雨夜廊下的背影,又回头看向透出昏黄灯光的客房窗户,长长叹了口气,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客房内,炭火使得房间温暖如春,顾冥烟确实醒了。
她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,只是那清明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哀伤。
顾冥烟看着身上干燥柔软的中衣,明显是男子的款式,料子上乘,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,是苏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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