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命,迟疑一瞬,“陛下,沈妃娘娘那边........”
司澜的眼神骤然一厉,影卫立刻垂首:“属下多嘴。”
“做好你该做的事。”司澜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沈家,还有用。”
影卫消失后,司澜独自站在廊下,寒风卷起他袍角,猎猎作响。
他想起沈清雅脖颈上那道刺目的勒痕,想起她空洞的眼神,想起那句“我自己喝的”。
烦躁和某种陌生的情绪再次涌上,他狠狠一拳砸在身旁朱红的廊柱上,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越加突兀。
不能乱!棋盘已经铺开,棋子已经落下,他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自乱阵脚。
沈清雅,她不会有事的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寒潭。
太医会尽力,最好的药材都会用上,等她身体好一点,等她能从这场打击中缓过来再谈。
无论如何,她必须留在宫里,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。
至于现在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应对。
大周那边的火候差不多了,但大元呢?北方那个弹丸之地,会坐视大乾与大周冲突吗?会坐视大乾与大周冲突而坐收渔利吗?
还有那个失踪的司灵,他派出去的人至今没有确切消息,但十有八九,是被苏扬救下了,毕竟,他那好皇妹司灵,不是一向最钦慕那位风姿卓绝又手握重权的大周摄政王苏扬么?
他们在一起也无妨,目前看来,不足为惧。
司灵一个失势的公主,掀不起大浪;苏扬虽是大周摄政王,那也是曾经,现在的他,没有兵权,拿什么来与他斗?
且大周女帝对他........司澜眼中闪过一丝冷嘲。
想起密报中关于大周女帝对苏扬那种近,乎疯狂的执念与掌控欲,若是让那位女帝知道,她视若禁脔、不容他人沾染半分的摄政王,竟然和敌国的公主搅在一起,恐怕苏扬和司灵的日子,都不会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