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?”
她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如同看着脚边的蝼蚁。
“你以为用这种下作手段,就能得到朕的垂青?就能取代苏扬在朕心中的位置?”顾冥烟冷笑一声,“裴青越,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割在裴青越心上,他蜷缩在地上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“陛下......”他抬起泪眼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臣侍知错了,臣侍只是一时糊涂,因为太爱陛下......”
“爱?”顾冥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的爱就是欺骗和算计?你的爱就是让朕背负背叛挚爱的罪名,让朕与苏扬离心?”
她将他拽到眼前,近得能看见彼此瞳孔中倒映的扭曲面容。
“你可知苏扬在太皇太后寿辰之时,救了朕后,对朕说了什么?”顾冥烟声音嘶哑,“他说朕贱!都是因为你!!因为你这卑劣的骗局!让朕,让苏扬都蒙在鼓里!”
她猛地将裴青越掼在地上!裴青越后背重重撞上金砖,痛得闷哼一声,眼前发黑。
她又缓步走到窗边,拿起裴青越刚才把玩的那支白玉笛,阳光透过窗棂,在笛身上流淌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这笛子,是去年你生辰时朕赐的吧?”顾冥烟摩挲着笛身,语气平淡,“记得那时你说,最喜笛声清越,能涤荡心神。”
裴青越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:“陛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