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,“朕,元阴未破,仍是完璧之身,裴青越,你告诉朕,那晚的‘宠幸’,从何而来?那落红,又是谁的把戏?”
最后的侥幸被彻底粉碎,裴青越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。
他万万没想到,顾冥烟会在这个当口,突然去验身!她不是一直羞于提及、厌恶那晚之事吗?不是一直认为那是她背叛苏扬的罪证吗?怎么会........
电光石火间,他忽然明白了。
是因为苏扬!一定是因为苏扬的决绝离开,让她产生了怀疑!
顾冥烟向前一步,阴影完全笼罩住他。
她伸手,冰冷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,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“朕问你话。”她的声音低沉,却每个字都带着雷霆万钧的重量,“那落红,是哪里来的?是你的血,还是别的什么人的把戏?”
裴青越被迫仰头看着她,眼中水光盈盈,却不敢再掉下来:“陛下......”
“说!”
一声厉喝在寂静的殿中炸开,惊得裴青越浑身一颤。
他紧咬着下唇,知道自己此刻在气头上,任何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。他只能认下,只能等待风暴过去,再图后计。
“是臣侍的血。”他声音细如蚊蚋,垂下眼帘,不敢再看顾冥烟的眼睛。
“你的血?”顾冥烟冷笑,指尖在他下巴上留下红痕,“所以那晚,你只是脱了朕的衣裳,伪造了现场?用你的血,在朕的榻上做了一场戏?”
裴青越沉默着,眼泪终于滑落,滴在顾冥烟的手背上。
顾冥烟猛地甩开手,仿佛沾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她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刚碰触过裴青越的手指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羞辱的意味。
“你竟然如此算计朕,诓骗朕?”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,却比之前的怒喝更加骇人。
“裴青越,朕一直以为你虽体弱,却心思纯良,虽有些心机,却总是向着朕的,没想到,你竟是如此工于心计、不择手段之人,竟然将朕蒙在鼓里,要是今日,朕没有发现,你是不是打算弄假成真?!”
裴青越跪在地上,身形摇摇欲坠,淡青色的衣袍铺展在冰冷的地面上,更衬得他单薄如纸。
“臣侍......臣侍只是......”他试图解释,声音哽咽。
“只是什么?”顾冥烟打断他,弯腰逼近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,话语却冰冷刺骨,“只是因为爱慕朕?还是因为嫉妒苏扬?或是觊觎这后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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