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,许你妃位,让你继续享受锦衣玉食、无上尊荣,你还有什么不满?嗯?”
他松开她的下巴,上面一片红,可见力道不小。
他猛地松开手,沈清雅的下巴上赫然留下两道深红的指印,在苍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。
她失去支撑,再次软倒在地,捂住痛处,连呜咽都死死憋在喉咙里,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。
司澜看着她蜷缩的身影,心中的暴戾与某种扭曲的怜惜交织翻涌,他俯身,再次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提近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:
“既然你总是一副贞洁烈妇、心系旧主的模样,那朕便换个玩法。”他低低地笑起来,那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求朕!沈清雅,像条狗一样,摇尾乞怜地求朕宠幸你。”
沈清雅浑身僵住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司澜的指尖抚过她泪湿的脸颊,动作轻柔,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:“你们沈家,你沈清雅,当初费尽心机攀上太子,不就是想要个皇子傍身,求个从龙之功,永保富贵吗?”他的眼神陡然锐利如刀,“只是没想到吧?天命在我,最终坐上这龙椅的,是朕!”
他捏着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与占有欲:“现在,朕给你机会,好好求,求得朕开心了,朕便赏你一个孩子,如何?一个流着朕的血脉的皇子,足够保住你们沈家未来几十年的荣华了,这不正是你和你们沈家梦寐以求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