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他眼中翻涌的暴戾与讥诮。
“沈清雅,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淬着寒冰,缓缓送入她耳中,“别怪朕没有提醒你,你们沈家上下七十三口,是继续享受荣华富贵,还是明日便齐齐整整地去刑场与太子作伴,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他猛地将她从榻边拽下,狠狠掼在冰凉坚硬的金砖地上。
“你若是心中还念着太子,还顾惜着你那点可笑的清白与傲骨,”司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伏地的狼狈身影,一字一句道,“朕大可成全你,立刻送你下去见他!想必我那好皇兄在黄泉路上,也寂寞得很。”
“不……我没有!”
沈清雅浑身剧震,挣扎着撑起上半身,仰起脸,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,“陛下,求你......求求你,放过沈家!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识好歹,是我贪图太子妃的尊荣背弃了你,跟沈家无关,跟父亲、兄长他们都无关!你要杀就杀我一人,求你........”
她语无伦次,涕泪交流,往日高贵端庄的太子妃风仪荡然无存,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。
每一句哀求都像一把刀子,不仅割裂她的尊严,也狠狠刺在司澜心上最旧最深的伤疤。
司澜看着她这般模样,心中那股混杂着旧日爱恋、背叛之痛与征服欲的邪火,烧得愈发炽烈。
曾几何时,眼前这女子,也曾对他巧笑倩兮,许下过非君不嫁的誓言,可转眼,她便凤冠霞帔,成了他皇兄的太子妃,将他满腔情意与尊严践踏在脚下。
如今,乾坤颠倒,他坐上了这九五至尊之位,而她,成了他掌中任意揉捏的玩物。
“滚过来。”司澜坐直身体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沈清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却又被无形的恐惧绳索拉扯着。
她用手肘撑地,一点一点,膝行着挪到司澜脚边,不敢再有半分迟疑,华丽的宫装下摆拖在地上,沾满了灰尘,她恍若未觉。
司澜伸出两根手指,如铁钳般狠狠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力道之大,让沈清雅觉得自己的颌骨几乎要碎裂,她被迫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那目光冰冷而挑剔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。
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司澜的手背上,温热,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.......兴奋。
“跟了朕,就让你这么委屈?这么不愿意?”司澜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甘,“朕留你沈家满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