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的,你应该知道。”
裴青越不语,依旧跪在殿外。
宫人撑着伞出来,劝道:“裴侧夫,雨大了,您这样会生病的,陛下这时候不会见您,您应该明白。”
裴青越抬起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眼睛,看向紧闭的殿门,声音沙哑:“我只想见陛下一面,只说几句话。”
宫人摇头,无奈地退回廊下。
养心殿内,顾冥烟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,和雨幕中那个固执跪着的身影。
“他还在?”她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回陛下,裴侧夫还在雨中跪着。”宫人低声回答,“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了。”
顾冥烟闭上眼。
这终究不是他的错,是裴相一人所为,就连裴耀贩卖私盐,也是裴相想要裴青越背锅,他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,一直以来也是温柔体贴,虽然有做错事,但也是因为太爱她了........
想到这里,她睁开了眼。
“陛下。”宫人小心地唤了一声。
她转身,走向殿门。
“拿伞来。”
宫人连忙递过一把油纸伞,顾冥烟接过,自己撑开,一步步走下,台阶,走入漫天大雨之中。
她走到裴青越面前,停下。
裴青越缓缓抬起头,雨水冲刷着他的脸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,他的眼睛通红,嘴唇冻得发紫。
“陛下........”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顾冥烟垂眸看着他,伞沿的雨水成串滴落,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透明的水帘。
“阿越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裴青越重重磕下头去,额头抵在冰冷的、积水的石板上:“求陛下……开恩,臣侍母亲年迈体弱,经不起流放之苦,求陛下准其留在京城,哪怕送入最清苦的庵堂,青灯古佛了此残生。”
顾冥烟沉默地看着他湿透的背脊。
良久,她才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裴青越,你知道你在求什么吗?裴哲远豢养私兵,罪同谋逆,按律,裴家女眷同罪流放,朕留你在宫中,已是法外开恩,朝野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,多少张嘴等着挑朕的错处。你如今,还要朕为你母亲,再破一次例?”
裴青越身体微微颤抖,却依旧伏在地上:“臣侍知道,这是强人所难,是不知好歹,但那是臣的母亲........陛下,臣从未求过您什么,只这一次,只求您给她一条活路,留在京城的活路。”
四目相对。
顾冥烟看着雨中他卑微的姿态,心中也那点因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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