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锒铛入狱!恨的是在他身陷囹圄、百口莫辩之时,陛下您.......从未选择过他!”
“更是你杀了苏澜!”裴哲远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,然后死死盯着顾冥烟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“嗡——”的一声,仿佛有无形的弦在刑堂内绷断。
三司官员骇然失色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苏澜?是那位跟随摄政王多年的义妹,居然是陛下所杀?陛下不是深爱摄政王吗?
顾冥烟置于案上的手,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,指节微微泛白。
下一刻,她已抬起眼帘,目光比先前更加冰冷锐利,直射裴哲远,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寒意:“裴哲远,死到临头,还敢妖言惑众,攀扯皇家,构陷于朕?苏澜,是去了边境,你此刻胡言乱语,无非是想混淆视听,拖延时间,甚至妄图挑起事端,其心可诛!”
她的斥责掷地有声,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然而,裴哲远却像是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异常,他脸上露出一种癫狂的诡异笑容,不再辩驳关于私兵的事,只是反复喃喃,声音却足够让堂上每个人都听清:
“是不是构陷,陛下心里清楚,苏扬他回来了.......他一定会查的!哈哈.......他会知道的.!你骗的了一时骗得了一世吗?他一定会.......”
“堵上他的嘴!”顾冥烟厉声下令,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底气不足的心虚。
她当时也是在气头上才........
她会弥补他的,这正君之位一直给他留着,只要他回来,裴青越她可以立刻送出宫去,她身边只有他一人,要快些找到他才行。
“陛下心虚了吗?!”裴哲远最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