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残留的父子间那点扭曲的信任起了作用,他颓然松了松抓住铁栏的手,眼中光芒变幻,最终化为一种近,乎癫狂的神情,开始断断续续、咬牙切齿地复述:
“他承认了,耀儿的死,门生的死,私印........都是局!”
裴相忽然神经质地低笑起来,笑声在囚室里回荡,格外渗人。
“苏澜........是陛下所杀!你说要是让苏扬知道,自己的‘妹妹’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所杀,该是多有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