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京城,彻底脱离这是非之地。”苏扬语气笃定,“我记得,福伯祖籍在江洲,虽无近亲,但尚有族人和几亩薄田,京城于他们而言,已是死地,唯有远离,方有生机。”
他沉吟片刻,开始细致部署:“此事需周密,不能由我们的人直接接触福伯。
裴相虽暂时松懈,但基础的眼线未必全撤,顾冥烟.......陛下的人也未必不在附近,找一两个绝对可靠、与王府旧系绝无表面关联的生面孔,扮作南下的行商或镖局伙计。”
“不走官道,取隐秘小道,分批化装离京,我们的人在沿途关键节点暗中护送,直至江洲。
到了江洲,也不必让他们真的去投那‘故交’,直接安排到我们预先置办好的、远离族人的清净田庄安顿,一应身份文书都要准备妥当,从此便是江洲寻常农户,与京城摄政王府再无瓜葛。”
十一记下,随即提出关键:“主上,福伯性情刚直,对王府、对.......对您忠心耿耿。
他若执意要留在京城,守着旧宅,甚至想为您.......做些什么,恐怕不易说服。”
苏扬思索,片刻,确实,他已经留了纸条给福伯,让他遇到事情就来城西药堂,他现在的情况,也没想过去找他.,是怕连累自己吗?暴露身份.......
要不是他找人一直盯着福伯一家,不然都不会知道,他们被伍炎那混混打了。
想到这里,他目光一冷。
“所以,需要一点‘凭证’。”他起身,拿笔写了几下,“福伯他认得我的笔迹。”
继而说道:“等福伯离开后,那伍炎,想办法让他消失,尸体出现在相府门口!”
之前就是因为自己心软,那伍炎才有机会再次来骚扰福伯一家。
“属下明白!”十一郑重接过玉佩。
“行动要快,就在这三五日内。”苏扬最后叮嘱,“动静要小,走时要干净,他们走后,小院保持原状,不必处理,留给该看的人看,必要时,可以留下一点极其隐晦的、指向‘江湖义士’或‘神秘人’帮助的痕迹,搅一搅视线。”
计划悄无声息地启动。
两日后,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“布商”敲响了福伯家略显斑驳的木门。
他自称受江洲一位与福伯早年有旧的东家所托,前来捎信,起初,福伯只是疲惫而警惕地应付,玉珠更是躲在内室不愿见人。
但当那“布商”在喝茶时,“不慎”将怀中纸条滑落桌面,又迅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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