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将功劳归于顾冥烟的“在乎”。
顾冥烟心头那根弦被轻轻拨动。
她收回手,却语气温和了许多:“你总是这样,为旁人想得多,为自己想得少,当年藏匿朕是如此,后来取血救苏扬也是如此。”
她转身从多宝阁上取下一个白玉瓶:“这是之前大元进贡的‘凝露膏’,对陈年旧伤有奇效,你拿去,每日睡前在心口处涂抹少许。”
裴青越双手接过,指尖触及她微凉的指尖,心头一热:“谢陛下关怀。”
“坐吧。”顾冥烟指了指窗边的软榻,“陪朕说说话。”
这是难得亲近的时刻。
裴青越依言坐下,见她眉宇间仍萦绕着一层郁色,便柔声道:“陛下可是为朝政烦心?臣侍愚钝,不能为陛下分忧,只能望陛下千万保重龙体。”
顾冥烟靠向软枕,目光落在他脸上,裴青越生得极好,眉目温润如玉,气质清雅。
“阿越,”她忽然唤他的名,“这些日子,委屈你了。”
裴青越眼眶一红,却摇了摇头:“能陪伴陛下身侧,是臣侍几世修来的福分,何来委屈?只是.......只是有时看着陛下为故人伤怀,臣侍恨自己无能,不能为陛下解忧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就像当年,臣侍明知陛下心中最在意的是摄政王,却还是忍不住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