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寻个青楼替身放在宫中以寄哀思。
现在要是苏扬没死,那他就无缘这正君之位,更别提子嗣了。
裴相看向裴青越:“还有你,近日谨言慎行,多在陛下面前尽忠,子嗣之事,暂且按下,不必再提。”
裴青越虽心有不甘,但也知形势比人强,只得低头应道:“是,儿子明白。”
裴相父子在宫中的密谈,尽管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在顾冥烟经营多年的深宫之中,又岂会全然无耳?自有心腹宫人将“裴相匆忙入宫,与裴侧夫闭门良久”的消息递到了御前。
顾冥烟听闻后,只是漠然一笑,裴相这只老狐狸,果然坐不住了。
伍炎之事虽小,但牵扯出他对摄政王旧仆的逼迫、对已故苏扬的诋毁,足以让他在朝中声望受损,他此刻入宫,无非是去安抚和警告他裴青越吧,毕竟他已经多次跟她提及子嗣之事。
“召谢安入宫。”
不多时,谢安入宫,躬身待命。
“去查一件事。”顾冥烟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给朕盯紧福伯一家,还有......那个被裴相设计嫁人的玉珠,看看都有谁在关注他。”
裴耀死前最后接触的人,以及他那些门生‘急症猝死’前后,京城可有异常人物或势力活动,她已经交给了周长仪处理,相信很快他就会给她带来新的消息了。
“对了,那司灵带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