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中怒火翻涌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伍炎这等蝼蚁竟敢反噬,更没算到暗处竟有人将计就计,布下如此圈套!伍炎的供词,虽是他授意,但经此一闹,在旁人听来,坐实了他裴相心胸狭窄、构陷忠良、连已故摄政王和其旧仆都不放过的恶名。
“相爷息怒。”手下人在一旁,亦是心惊胆战,“需要属下去找那伍炎吗?”
裴琰之冷笑一声,眼中寒光凛冽,“你以为对方费尽心机布此局,还会留着他等你去找?此刻,那伍炎怕是早已成了一具尸体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阴沉,“他们巴不得看老夫的笑话,此刻去找他,无异于不打自招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纵横朝堂数十载,他深知越是此时,越不能自乱阵脚。“对方这是阳谋,逼老夫出手应对,传令下去,相府近日一切如常,对外只言不知伍炎此人,更无指使之事,若有御史闻风上奏,便说是小人构陷,或........是某些‘念旧’的摄政王旧部,假借老夫之名,行挑拨离间之实。”
“准备入宫,见一见青越。”
不多时一辆马车就到了,缓缓驶入宫门。
“父亲,你怎么来了?陛下允了吗?”裴青越说道。
“陛下之前说过,我想见你可以直接找你。”
“父亲你来得正好,您得帮帮我,能否再联络几位御史,一同给陛下施压!这立嗣之事,她总是避而不谈,摇摆不定!长此以往,我裴家地位堪忧啊!”
“你可知陛下为何迟迟不肯松口?”
“为何?”
“苏扬没死!耀儿还有相府最近出事的门生‘急症猝死’都是他搞的鬼!”
“什么?!”裴青越如遭雷击,猛地站起身,“不可能!前几日陛下还亲自去了苏扬的陵墓,开棺验尸,众目睽睽之下,确认那就是他!他已经死了!怎么可能........”
“你怎么就能确定,不是我们这位心思深沉的女帝陛下在演戏?”裴相打断他,语气森然。
“或者,连她也被人蒙在鼓里,那棺椁里的,根本就是个替死鬼!”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儿子,心中掠过一丝失望,自己这个嫡子,才华有余,却总是有些优柔寡断,不够狠辣果决,不像他那已死的庶子裴耀,虽然平日里惹是生非,性情暴戾,但那分狠劲与决断,才是最像他的!
裴青越被父亲的话惊得心神俱震。一个已死的苏扬,已经让顾冥烟悔恨交加,甚至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