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一份‘厚礼’,待伍炎与玉珠成亲那日,以‘故人’的名义,混在寻常百姓的贺礼中,送到福伯家。
务必贵重!再附上一封不署名的信,信中只写‘望自珍重,遇难可至城西药堂寻助’。
福伯……他认得我的笔迹,看到这些,自会明白我的用意,知道我没有忘记他们,且在暗中设法相助,这也能给裴相一个错觉,让他以为我一直都在关注,只是更加谨慎,不敢直接接触。”
十一有些疑惑:“主子,如此一来,岂不是更证明了福伯家与您有关?裴相不会因此更加紧逼吗?”
苏扬摇了摇头,“裴相早已认定福伯与我关系匪浅,否则也不会设此局,而且他已经确认了我还没有死的事情!
我若完全无动于衷,反而显得刻意,不符合‘旧主’应有的情分,我这般若即若离,既示警,又给予一线希望,却始终不露真身,才会让裴相更加捉摸不定,让他不确定这究竟是福伯与我真有的联系,还是我故意布下的疑阵。
他会继续等,继续投入精力,而不会轻易对福伯一家下死手,因为活饵,才能钓到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