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誓永不再回,如今他不仅去而复返,还改头换面,更是不惜娶玉珠为妻,步步紧逼福伯一家!这其中若无裴相老贼的手笔,属下绝不相信.......”
苏扬缓缓抬起手,他的声音平静:“不是怀疑,这就是裴相的计谋,一场专门为我设下的局。”
“伍炎此人,贪财好色,懦弱无能,若无人在背后给他撑腰,借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违背,更遑论如此精准地回来,纠缠玉珠,甚至不惜用上这等下作手段蛊惑玉珠,逼婚。
裴相........他这是抛饵垂钓!他用福伯一家做饵,想钓的,就是我这条他以为藏在暗处的大鱼。”
“那我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玉珠姑娘跳进火坑?福伯他们......”他深知苏扬对这位老仆一家的情谊。
大周人人皆知,与大周女帝陛下大婚之日,他原本可以离开的,知道福伯被押,却选择回来........
他们也知道苏扬是最重情义之人。
“自然不会,”苏扬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眼神锐利如刀,“裴相想看我反应,那我便给他一个‘反应’,只不过,这反应,未必是他期待的那样。”
他走回桌边,铺开一张信纸,却没有立刻动笔,而是对黑影吩咐道:“十一,你立刻去办几件事。”
“第一,让我们安插在伍炎附近的人手,散出消息,就说京畿守备衙门最近在严查过往有案底、试图隐匿身份之人,尤其是曾犯过偷盗、欺诈之罪的,风声要紧,但要做得自然,像是无意中流传开。”
十一眼睛一亮:“主子的意思是,敲山震虎,让伍炎自乱阵脚?”
“他那种人,做贼心虚,听到这种风声,必然惶恐,他刚得了裴相的赏银,正做着飞黄腾达的美梦,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,暴露底细。”苏扬嘴角勾起一丝冷嘲,“这能让他至少在短期内,不敢对玉珠和福伯家过于放肆,也会分散他的注意力。”
“第二,”苏扬继续道,“找两个生面孔,机灵点的,扮作走街串巷的货郎或者算命先生,从明日起,在福伯家附近以及伍炎常出入的地方盯着。
裴相必定也派了人监视,我们的人不必靠得太近,只需观察,记录下所有可疑之人,摸清裴相布下的暗桩数量和位置,我们要知道,裴相在这局棋上,落了多少子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“第三,”苏扬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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