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还带着一丝倦意。“苏太傅这么早入宫,所为何事?”
苏文正神色凝重,躬身道:“陛下,老臣有急奏!关于私盐一案,有了重大进展。”
“讲。”
“老臣查到,裴相并非只有裴青越一子。他另有一子,名为裴耀,是与外室所生,裴相对此子极为宠溺,百般纵容。
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,那胆大包天、勾结盐枭,贩卖私盐的,十有八九就是此子!估计其中出了什么问题,才偷取这赈灾银来填补贩卖私盐的窟窿。”
“顾冥烟眸光一凛,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:“裴耀,裴相将此子藏得挺深啊,朕还没有听过此人!”
“虽无直接铁证,但诸多线索皆指向他,其人在外名声不佳,挥霍无度,且与一些三教九流之人往来密切,有足够的动机和渠道。”
顾冥烟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冷芒:“既如此,待会儿早朝,你便当众提出来!朕倒要看看,裴相这次,如何为他这个‘爱子’开脱!”
辰时正,钟鼓齐鸣。
百官身着朝服,鱼贯而入,肃立在金銮殿前。
朝议伊始,处理了几件常规政务后,顾冥烟目光扫过班列,落在了太傅苏文正身上。
苏文正会意,稳步出列,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影顿时成为全场的焦点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苏文正声音洪亮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殿内响起细微的骚动,众臣交换着疑惑的眼神。
“老太傅今日也来了?是有什么要事?”
“看这架势,非同小可啊.........”
“苏太傅但奏无妨。”顾冥烟淡淡道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“臣,弹劾当朝丞相,治家不严,纵容其子裴耀,勾结盐枭,贩卖私盐,牟取暴利,祸乱国法,动摇国本!”苏文正字字铿锵,如同惊雷,炸响在寂静的大殿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