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喝嫖赌,还敢贩卖私盐,父亲还如此维护他!
一个私生子也敢爬在他的头上!
如今,那个卑贱的私生子,竟也牵扯其中?他去夙月楼做什么?是巧合,还是........另有所图?父亲对那个孽种的维护,本就让他如鲠在喉,若此事再与裴耀有关.........
皇宫深处。
偏殿内琴音袅袅,如泣如诉。
顾冥烟倚在软榻上,半阖着眼,她看着不远处垂眸抚琴的朗易,那低头的侧影,那拨动琴弦的指法,甚至偶尔抬眼时那清冷的神,韵,都像极了那个人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“你的琴艺,愈发精进了。”顾冥烟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陛下过奖。”朗易停下动作,声音温和柔顺,与苏扬的冷冽低沉截然不同。
顾冥烟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皮囊,在寻找着什么。
良久,她忽然问道:“朗易,你可曾听说过摄政王苏扬?”
朗易抬起头,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茫然与敬畏:“草民身在江湖,亦听闻过摄政王威名,可惜.......天妒英才。”
“是啊,天妒英才。”顾冥烟重复了一句,语气飘忽。
“他走后,朝中众说纷纭,有人说他通敌叛国,死有余辜;有人觉得他赤胆忠心,蒙受不白之冤,朗易,你觉得呢?”她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他的双眼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朗易心中一震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,只谨慎道:“草民卑贱,不敢妄议朝政大事,只是听闻摄政王曾为大周立下赫赫战功,想来........世事难料,非我等小民所能揣度。”
顾冥烟不再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侍立在一旁的凤眠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对朗易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朗易躬身行礼,抱着他的琴,悄然退出了偏殿,夜风拂过他素色的衣袍,带起一阵微凉,也吹散了他背脊上悄然渗出的冷汗。
这位女帝陛下,心思比他预想的还要深沉几分,白日里听他抚琴时那片刻的恍惚与柔和,与方才那句锐利如刀的试探,判若两人,她在怀疑什么?
“如此试探?这大周的女帝陛下........”他在心中低语,夜风拂过他素色的衣袍,带起一阵微凉。
翌日清晨,天光未大亮,苏文正便已候在宫门外求见。
御书房内,顾冥烟刚梳洗完毕,眉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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