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手,住一些时日也无妨。”
他现在在宫中,都是太医,他现在的病症必须得瞒着顾冥烟,他盘算着必须尽快出宫寻访名医,那日设计与顾冥烟的“夫妻之实”,决不能让顾冥烟知道他不能人道了!
“谢陛下恩典。”
待顾冥烟离开后,他也抓紧时间出宫。
裴府的马车低调地驶离皇宫侧门,车厢内,裴青越倚着软垫,颈间的白纱掩盖了自缢的痕迹,更掩盖了他内心翻江倒海的焦虑与羞耻,他闭着眼,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袍。
回到相府,早已接到消息的裴母立刻将他迎入内室。
屏退左右后,裴青越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母亲面前,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:“母亲……救我!”
裴母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,连忙扶起他:“我儿,这是怎么了?在宫中受了何等委屈?”
裴青越难以启齿,面红耳赤,挣扎半晌,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将那份难以言说的隐痛和盘托出——他,无法人道了。
裴母闻言,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煞白。
这可怎么办?他自小就优秀的儿子,如今不能人道,还犯了欺君之罪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