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眯地问。
陆礼摇头,“恐怕不行,如果晚上他们没看见你,估计会直接去公寓,到时候只会更生气。”陆礼顿了下,看着眼睛湿漉漉的妹妹,故意加了句:“刚才爸在电话里说,前几天联系不上你,他们急得好几晚没睡,非常担心你。”
这句话在时憬耳朵里自动翻译成:他们非常生气。
她哭丧着脸,无助地看陆礼,“怎么办,叔叔阿姨肯定很生气,晚上见了面肯定要训我……”
陆礼看着惨兮兮的妹妹,却想起了自己术后醒来时,妹妹牙尖嘴利的模样,哪里有一点怕他的样子?甚至还敢顶嘴。
莫名觉得有股气堵在胸口。
他伸手揉了下时憬的头,“交给我。”
时憬似信非信。
明明这个人术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教育,她都怕到时候三个人联合起来。面对陆礼时,她能插科打诨,陆礼再生气也不能拿她怎样,但她不能这样对陆家父母。
时憬光是想想既有些发怂。
但路程总有终点,这天傍晚,他们抵达市中心。
时憬推着轮椅,和陆礼一起上楼。
两人相处时,时憬总需要抬头看他,现在他却比自己矮上这么多,这样的位置关系让时憬觉得分外新鲜,也发现这人自制力强到恐怖,哪怕腿受伤坐着轮椅,他的背脊没有靠在椅背上,笔直挺着,仪态优雅矜贵。
还有司机提着行李跟在后面,时憬没多说什么话。
到门口后,她还没来得及开门,大门先一步从内推开,是柳姨开的门,看见门外的几人后,高兴地冲屋子里喊:“先生,太太!少爷和小姐否回来了!”
时憬握着轮椅把手的手收紧。
陆父陆母匆匆走来,目光心疼地看着终于回来的一儿一女,无数想说的话都变成了一声,“回来了就好!快进来!”
时憬推着轮椅进门,司机放下行李离开,柳姨忙着把行李收去房间,也给一家人腾出说话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