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说房里没人。
老耿嘀咕着说自己一直守在车里,真没看见人出来。
陆父没仔细听,想着女儿在外面就一套小公寓,但老耿在外面守着,没见着人出去,估计是在躲在家里什么地方了。
他理解妻子的愤怒,两个孩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私下来往估计有一段时间了,妻子无法接受兄妹变质,妻子盛怒之下难免口不择言,需要时间慢慢接受。
所以,陆父还算镇定。
让佣人、司机在陆园里找人,都没找到时憬的身影,还来不及担心,又接到陆礼的电话,说了家里没人、老耿一直守在门口后,电话里儿子语气大变,让他立马调出来门口出入的监控。
在陆礼往陆园赶时,陆父查监控,果真看见时憬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老耿哎哟一声,说自己先前在房间里上厕所,接了电话立马就往外走了,估计是那会儿错过的。
这事也的确不怪老耿。
陆父记下车牌发给陆礼,又找人去联系出租车司机。
司机才收车不久,对从别墅区接的这单还有印象。上车的是个小姑娘,衣衫单薄,上车后缩在后排坐着,直到司机催了才报了地址,还没到地方,她突然又叫停车,付了车费后就下了车。
陆礼拿了地址后赶过去。
时憬下车的地方偏僻,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,根本拍不到下车的位置,附近小路、窄路偏多,监控缺失,要找人如大海捞针。
陆礼没有浪费时间,选择报警。
“小憬也不是小孩子了,我们再去她公寓、或朋友那儿找找,才过了两三小时就报警——”
陆父的话被打断,听见陆礼将她的病情说出,紧接着陆礼又问在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时憬才会深夜外出。陆父脸色骤变,他想起孩子站在房门口时的表情,想起她哭着向他们鞠躬的模样,脑中渐生出一个噩耗来。
妻子与女儿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有瞒住。
自那之后,陆礼再也没有回过陆园。
陆父收回思绪,耳边妻子的低啜声还在继续,“如果知道小憬的病…我再生气也不会说那些话……还把她赶了出去……那天晚上她不知道多难受……”越说下去,妻子的懊悔心痛愈发明显,“四年过去了……她要到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见见我们……”
随着一天天过去,离别的痛苦早已盖过当日的愤怒。
陆母常枯坐在时憬房中,里面仍按着一年四季更替装饰,陆母也仍会参照时憬的喜好买回衣物首饰,半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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