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五百万贯了,大唐每年向农夫征收的租庸调,最少这租税,便几乎可以免了吧?
李隆基看了一眼李牧,微微叹气,随即问:
“长野,你说‘农无税’,今日又言天竺年献百万贯——可这点钱,连租庸调的半成都不及!”
“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夸口了?”
李隆基指尖摩挲着西域进贡的琉璃盏,也懒得管李牧在天竺弄得天怒人怨,也懒得管李牧人越杀越多,向杀戮九百万上靠拢。
他是虱子多了不痒,他又不在意。
反正这每年一百万贯,给朝廷的钱,朕算是记下了。
接着再次表达出自己的不信。
这‘农无税’,且看李牧能说出个什么花来。
要是你真能说服朕,让朕有生之年看到希望!
朕......
李隆基的心中卡壳了,
是啊,
从李牧能把天竺所有利益拿出来补贴朝廷,便足以看出李牧是一个舍小家,为国家的至情至性之人,
要换做其他将领,或者朕的儿子,估计这百万贯,要不招兵买马,自立为王。
要是朕的儿子,估计会用来收买朝中大臣,逼朕退位也说不定.....
而李牧如此之人,朕又能再为他奖赏什么呢?
不,
长野如此为朝廷,为朕的大业,朕一定不能亏待于他!
“臣闻言,这南北两个大食,分别派了两波使者来长安?”
李牧拱手再言。
“确有此事!”李隆基点头。
“臣听鸿胪寺说,他们的贡品也都平常......算下来也仅仅一两千贯!”
“这怎么行?”
李牧冷笑咬牙道:“万里大国,这点贡品,简直是对我大唐的侮辱!”
“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臣认为,每一年都要收保护....进贡,五十万贯不嫌少,一百万贯不嫌多!”
“让他们竞价,谁给的少,安西军便帮另一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