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开元九年冬,左相李牧奏对圣前,言‘民无税’事,谈及天竺。】
【牧进曰:伏惟圣人垂鉴。今三百万之资,实乃浮财易散,未固根本。臣请自明岁始,徙囚徒,迁恶少,尽发州郡狱囚以实天竺。虽民有不从,亦当强徙之。假以岁月,庶几可增贡,拓疆土。】
【帝曰:卿此举,恐生民变。】
【牧曰:陛下勿忧。天竺地广人稠,可纳百万之众。今安西、蜀中将士二万,分镇五府,足可制之。若以罪徒垦荒,以战俘开矿,更市舶征税,十年之后,岁入当倍于今。】
【牧又叹曰:臣又闻南北二食并至,贡仪不过二千贯,此诚辱国也!】
【帝曰:卿意若何?】
【牧顿首进言:臣请岁取百万以为常贡。令其竞献,寡者当遣安西健儿助其敌国........】
勤政楼旁的抄手游廊中,宋文平一边听着殿内对话,一边极速的在《起居录》上笔走龙蛇,却顿在最后,僵住了......
骇然之余,喃喃自语道:“此非王道教外藩之道啊!”
李牧,大唐乃天唐锦绣,如何能以此来威胁,这样做,大唐的脸都不要了?
圣人,李牧此策非王道之策,乃旁门左道,如此一来,还有何礼仪可言.......
宋文平感觉荒诞,纵观史书.....
都是先有大义,才能进行打仗啊.....
李牧这是教唆圣人,要不要脸啊......
他趁着殿内无声,直接在后面写起李牧此策评价:【牧挟兵威以勒贡赋,虽增国库,实损德化。】
但想到李牧的为人,只能是无语。
这李牧对外藩只有刀子,哪里有任何德行可言?
······
“朕.....如此...你......”李隆基瞪大了双眼,盯着李牧。
他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。
人家万里来朝贡,你这直接趁其病,要其命.....
这强盗做法,如何让天下人信服.....
还有,
大食远在天边,你这......
人家好歹也是万里大国,如何会受此侮辱?
这可是万里大国,如何会给......还每年都要岁供,
这要是直接不朝贡了,岂不是直接多了两个敌国?
但是,
这可是一百万贯啊!
可养五万边军,可直接打一场中等的战役了!
李隆基顿时又纠结起来,
突然想到李牧之前所说的一句话.....苦一苦外藩,给大唐百姓减一点负担。
天竺一百万,这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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