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太学,狗都.......”
“滚粗去!”
李白还未说完,李牧却一拍桌子骂道,心中烦躁不已。
为什么非要逼老子打进长安,
啊?
这安禄山能做的,我又如何做不得?
待得来年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!
当然,李牧只敢无能狂怒的在心里叫唤,让他打进长安·······
李太白被骂自然是无动于衷,该继续干饭还是继续干饭,他早就习惯了。
每天早上的训练也太辛苦了些!
而且他都不急也不知兄长一直急什么?
不提还好,他只要一提到自己入学之事,他就莫名其妙变的暴躁起来,有时候还会目露凶光,配合他那能生撕虎豹般的强大体魄,真的挺唬人的。
李牧最终还是摇摇头,放下碗筷转身向后方家中武库穿甲去了。
昨日他是旬休,所以不用上班,今日还是要去应卯的。
···
“砰!砰!砰!”
正在喝南瓜小米粥的李白目光一怔,前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,没多久似乎管家说了一声什么,然后就听见甲叶摩擦与沉重的脚步声在前院响起。
“李大郎!”
“李医官!”一阵粗豪的声音叫嚷起来。
李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脸色突然一变。
萧规他爹萧校尉来我家做什么?
不好,
难道是因我领着他十岁的老儿子杀入突骑施救人,专门找我算账来了?
我都躲了好几天了,这还追着不放?
这老东西有些不好惹,要不要躲一躲?
萧武本身身高一米九,如今全身重甲戴上兜鍪(头盔)已然超过两米多,如一尊铁塔般,熟练的歪过头穿过仅仅两米高的月亮门来到后院。
一眼就看到李二郎正抱着碗,准备往后面训练场躲避的样子,又扫过亭子里的楠木桌上剩十来张热腾腾的胡饼。
“二郎,你这个小兔崽子别躲了,今日老夫有急事懒的找你麻烦,你大哥呢?”
萧武冷哼一声,走向亭中的木桌前,边走边问。
他把桌子上如锅盖大小的馕饼摊开,碟子中剩余的拍黄瓜连带醋水被他全倒在馕上,一卷之后放进嘴里大嚼。也没见他嚼几下,一张馕饼就直入了他的胃里,接着又拿一根葱开始熟练的卷另一张饼。
李家的餐饭是出了名的美味,不占点便宜属实心里不舒服。
李白听他如此说,半靠在院墙哂笑一声,指了指右手边的武器库房,意思是正在穿甲。
“呦,还是牛肉馅的,老夫今日也算开荤了!”
“二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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