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看到李太白又陷入自我之中,叹了口气继续道:
“你分析碎叶军镇的敌我态势没错,这一点说明你是用了心的。”
“但,‘没有调查权就没有发言权’,这是《矛盾论》最最核心的一点!”
“还有,喜欢装····喜欢人前显圣我一点也不怪你!”
“但我就一个从八品的校尉,你还是一介白身,咱能不能先克制一点.......等你入了太学或者我的官位在往上升一点,免的被见你不爽之人一指头按死?”
李牧看老弟一副天老大,我老二的样子,实在是有些忧心。
调子起的太高总容易扯着蛋,他从不怀疑李白的才华,毕竟上一世小时候为了背他的诗,经常被语文老师打手心。
所以,他一直是夸奖式教育,如今却有些担心这弟弟以后会因为出身原因,心理落差过大会不会接受不了?
他还是市籍(商籍),根本没资格去参加科举。
当然,他更不想自己这老弟为做官去入赘,虽然宰相的孙女在后世看来也是非常香的。
但,他是李白啊,上下五千年独一无二的李太白啊!
在这大唐,赘婿的地位可比奴隶高不了多少,不但被世人瞧不起,就连打仗也是被当炮灰使的角色。
就算入赘的是前宰相府,但他宰相,配吗?!
李白低头把半只牛肉馕饼吃完,他如何不知一个太学的入学名额有多难?
不说入太学,就是想要科举,如今也根本不可行的。
兄长当年因缘际会立下大功,他的市户(商户)已改为官户(衣冠户),作用也只是让父亲行商不用交市税。
但自己与父亲仍是市籍,这一点大唐律可说的明明白白。
除非,兄长能官至五品,父亲才能改为官籍,自己虽还是市籍,但也可参加科举,不过想要考中进士,那是无丝毫希望的。
市籍子弟就算参加科举,也大多会被考官以‘出身微贱’黜落,最后在补一句:“市井之子,虽有才学,不得以清流并!”
当然,如兄长能为三品或三品以上大员,自己便可直接免试直入太学。
但这三品就是宰相,别说笑了!
他这些年一直殚思竭虑想为自己修改户籍,甚至想要让自己直入太学,但这根本不可行。
费那劲干啥?
还是以后长大多做几首诗词歌赋来,让那些高门大户赏识,用‘行卷’来入仕显的容易些。
想到这里,李白一副自得模样,对李牧道:“吾有白衣傲王侯之志,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