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三万,值!”
中午,几个老藏家在会场角落开起了“研讨会”,围着张桌子,桌上摆着几件宝贝,有瓷器有字画,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。
沈浩凑过去听,有个白胡子老头正讲怎么看瓷器的开片:“老开片是自然形成的,缝里有土沁;新仿的开片太规整,缝里干干净净,一眼就能瞅出来。”
沈浩听得认真,还拿出小本子记着。
老头瞧见了,笑着说道:“小伙子,玩古玩别怕交学费,关键是得记教训,我年轻时候,把个新仿的唐三彩当成真的,亏了半年工资呢。”
“您说得是。”沈浩笑着点了点头,“我前阵子也差点收了个新仿的粉彩瓶,多亏朋友提醒。”
“那说明你身边有高人。”
老头捋着胡子,“这行当,单打独斗不行,得互相帮衬着,才能少走弯路。”
这话沈浩听着心里头敞亮,正想再问几句,张老板跑过来说道:“快!那边有个老相机,说是民国的,你懂这个,去瞅瞅!”
沈浩跟着跑过去,见一个摊主举着个黑匣子似的相机,铜镜头擦得锃亮。
“这是德国造的,当年能买半套房。”
摊主说道,“现在摆家里当摆设,五千块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