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了。”
几人匆匆扒了几口张老板表哥准备的煎饼馃子,骑着借来的自行车,往会场赶去。
秋风吹得胡同里的树叶沙沙响。
张老板蹬着车在前头领路,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,心情好得不行。
一进会场,果然比前两天更热闹。
不少展位挂着“清仓价”的牌子,摊主们吆喝得更卖力了。
有个老头拖着个大箱子,正往外掏东西,围了一圈人。
沈浩挤进去一看,全是些老钟表,铜壳的、瓷面的,摆了一地。
“这是我爷爷开钟表铺留下的,”老头一边擦钟表一边说道,“年纪大了,带不动了,都便宜处理。”
沈浩拿起个巴掌大的怀表,打开盖子,里面的齿轮还能转。
表壳上刻着缠枝莲,看着像民国的。
“大爷,这表多少钱?”
“你给一百五吧,走时准着呢。”老头挺实在。
沈浩刚掏钱,旁边有人喊:“我出两百!”
沈浩转头一看,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手里已经攥着仨怀表了。
“人家先看上的。”老头把表往沈浩手里一塞,“做生意得讲规矩。”
年轻人撇撇嘴,没再说话。
沈浩揣好怀表,心里热乎乎的,这老辈人做生意的讲究,比宝贝还金贵。
张老板在另一边跟人聊得火热,对方是个玩杂项的老行家,手里拿着个鼻烟壶,水晶的,里面画着“山水图”。
“这是内画,清末的玩意儿,你看这笔触,细得跟头发丝似的。”
老行家给张老板比划着,“当年我收这壶,花了三个月工资,现在想换个大点的,你要是喜欢,给八千就行。”
张老板眼睛都直了,捧着鼻烟壶舍不得撒手,又转头看沈浩。
沈浩拿过来瞅了瞅,内画的山水层次分明,落款是“马少宣”,虽然不是真迹,可仿得挺像,值这个价。
“张老板要是喜欢,拿下吧,这壶摆店里当镇店之宝挺合适。”
张老板咬咬牙,从包里掏钱:“成!我要了!回去跟我那铜炉放一块儿,绝配!”
刘老板则跟个卖老玉器的摊主聊上了,俩人蹲在地上,拿着个放大镜对着块玉佩研究。
“你看这沁色,是入土才有的,假不了。”摊主说道,“就是裂了点,不然能卖三万。”
“一万五,我修修还能卖。”刘老板砍价不含糊。
“最少两万,少一分不卖。”摊主梗着脖子道。
俩人磨了半天,最后以一万八成交。
刘老板拿着玉佩,跟捡了宝似的:“这玉质,修好了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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