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有人喊道。
“再加个零。”赵老得意地说道。
大伙啧啧称奇,围着画讨论个不停。
有说笔法的,有说装裱的,热闹无比。
中午,赵老留大伙吃饭,就在院里摆了几桌,炖鸡、炸鱼、炒青菜,都是农家菜,味道实在。
张老板把那坛杏花酒打开,酒香一下子飘满了院。
“都尝尝,我这酒,一般人喝不着。”张老板给每人倒了点。
沈浩抿了一口,醇厚绵甜,果然是好酒。
“张老板,你这酒藏得够深啊。”
“那是,”张老板喝得脸红,“当年我爹说,等我啥时候不耍小聪明了,就把这酒给我,现在看来,他老算是没白等。”
大伙都笑了,张老板自己也笑,笑得挺实在。
下午,刘老板把他那青花瓷盘拿出来,让赵老给看看。
赵老看了半天,又让旁边一个玩瓷器的专家瞅了瞅,最后说道:“小刘啊,你这盘子是新仿的,胎太松,釉色也不对。”
刘老板脸一红,挠挠头:“嗨,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捡漏,行,回头我把它扔了,省得占地方。”
“别扔啊,”沈浩说道,“仿得也算用心,摆店里当个样品,给新手讲讲新老区别也好。”
刘老板眼睛一亮:“对呀!我咋没想到呢?还是沈老板脑子灵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