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了。
“就你讲究多。”刘老板拎着个鸟笼子,里头养着只画眉,“人老藏家是请咱看宝贝,又不是喝你的酒。”
“你懂啥?”张老板拍了拍酒坛,“这叫人情世故,人家拿宝贝给咱看,咱总不能空着手去。”
“别吵了,再不走就要迟到了。”沈浩笑着道。
到了郊区茶馆,老远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白胡子老头,穿着对襟褂子,手里拄着个红木拐杖,正是组局的老藏家,姓赵。
“赵老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张老板赶紧上前握手。
“不麻烦,热闹。”赵老笑得眼睛眯成条缝,“我这屋里啊,平时就我跟猫作伴,你们来了正好添点人气。”
进了茶馆后院,嚯,院里摆着好几张桌子,已经坐了不少人,有白发苍苍的老者,也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都是玩古玩的。
桌上摆着瓜子花生,茶水冒着热气,跟开茶话会似的。
“都别客气,随便坐。”
赵老招呼着,“今儿咱不搞拍卖,不聊价钱,就看东西,论真假,图个乐呵。”
大伙刚坐下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把宝贝摆出来。
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拿出个青铜剑,剑身锈迹斑斑,可剑柄上的花纹还挺清楚。
“这是我爷爷在地里刨出来的,大家瞅瞅是哪个朝代的?”
张老板凑过去,用手指蹭了蹭锈迹,又看了看剑格:“看着像战国的,就是锈太重,得好好清理清理。”
赵老也过来看了看,点点头:“小伙子运气不错,这剑虽然残了点,可年份在那儿。”
年轻人乐得合不拢嘴,赶紧把剑收起来,生怕磕着碰着。
轮到赵老亮宝贝了,他让伙计抱来个大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幅长卷,用锦缎裹着。
“这是我压箱底的宝贝,今儿给大伙开开眼。”
展开一看,是幅《溪山行旅图》,笔法苍劲,意境深远。
沈浩一看就愣了,这画风,跟范宽的名作太像了!
“赵老,这……这是真迹?”李老板声音都有点抖。
赵老捋着胡子笑道:“范宽的真迹藏在博物馆呢,这是清代仿的,不过仿得好,是宫廷画师的手笔,你们看这皴法,多地道。”
沈浩凑近了仔细看,果然,纸张的老化程度和墨色的沉淀,都符合清代的特征。
“能仿得这么像,也算是宝贝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赵老说的,“我当年为了这画,跟人磨了仨月,才花五万块弄到手,现在至少值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头。
“二十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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