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,或许真是她经过岳云铮的提醒后,变得过于敏感了。
可不知为何,心底那片疑云,却始终没有完全散去。
又过了两天,天气有些阴沉,像是要下雨。
秦桐几乎快要将这件事彻底淡忘的时候,医馆的门帘被人猛地一把掀开,一阵冷风裹挟着湿气灌了进来。
“大夫!大夫救命!”
一个焦急的男声响起。
秦桐和孙大夫同时抬头,只见一个同样作山民打扮的汉子,正半拖半架着一个人冲了进来。
而被他架着的那个人,正是前几天那个神秘的病人。
此刻的他,情况比上次糟糕了何止百倍。
他双眼紧闭,嘴唇干裂起皮,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。
身上那件粗布衣裳被划得破破烂烂,渗出的血迹和泥土混在一起,散发着一股腥甜和腐败交织的难闻气味。
秦桐快步上前一探他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手心。
“高烧,伤口感染了。”
秦桐当机立断,“快!把他扶到后院的空房里去!”
送他来的那个汉子也慌了神,连连点头,和孙大夫一起七手八脚地将人架着穿过堂屋,安置在后院那间临时收拾出来的空房间的木板床上。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秦桐一边拿出医药箱,一边沉声问道。
那汉子抹了把额上的汗,喘着粗气说:“我,我也不知道,我不认识他。人是我今天上山采药回家的时候,在半山腰碰到的,当时他就已经成这样了,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,惨得很。”
“但是,但是我背他下山的时候,他说自己叫……老林,对,还说自己是被捕兽夹弄伤,又在半路摔了一跤。”
听着汉子的回答,秦桐心头逐渐有了思考,但手上检查的动作依旧没停。
每检查一处,男人身上眼中的伤就让她脸色沉上一分。
就凭他伤成这样,这人没点身份都说不过去啊。
“那你知道他家住在哪儿吗?”
秦桐还想要询问,可那汉子却有些慌张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啊,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也没钱给他交医药费什么的。”
汉子说完,从兜里掏出些皱巴巴的钱塞到桌上:“我就这一点钱,够不够的就这么多,人我送到了,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情了,我家里还有人等,先走了。”
说完,竟是不等秦桐再问一句,就转身一阵风似的跑了。
毕竟救了一个陌生人,本来就是足够仁至义尽的事情了。
但要说道钱,没多少人会愿意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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