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没有来历的陌生人身上。
秦桐对此也根本来不及多想,她得先救下眼前人。
尽管对男人的身份仍旧存疑,可身为医者,她不可能见死不救。
“孙大夫,我得给他处理伤口!”
秦桐这话一出,孙大夫便立马明白,转身去准备。
房间里只剩下秦桐和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她不再犹豫,拿起剪刀,小心翼翼地剪开男人身上肮脏破烂的衣裤。
当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,秦桐不由得呼吸一滞。
他的腿上,胳膊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。
有些是尖锐物划开的,皮肉外翻,已经开始化脓流出黄绿色的液体;有些则是大片的钝挫伤,紫黑色的淤血肿得像发面馒头。
这个男人身上的伤口根本不像是误触捕兽陷阱该有的样子。
猎户的陷阱,多是套索或是带倒刺的铁夹,造成的伤口应该更集中,更具特点。
可他身上的伤,却更像是在复杂的地形里,与人发生过极其激烈的搏斗,被人用乱石和树枝反复击打,拖拽后留下的痕迹。
秦桐用镊子夹着棉球,蘸着烈酒为他清洗伤口。
男人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地抽搐,眉头紧紧地拧成一个疙瘩,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。
在酒精的刺激下,他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,半睁开迷蒙的眼睛,断断续续地呢喃着:“山里……陷阱……我是采药的……老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