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气:“哦,原来是你啊。我说谁这么好心呢,又给零嘴又送回家的。怎么,嫌我们家养不起她?还是想显摆你这个当干部的家属有多善良?”
这番指责来得又快又难听,秦桐一时都有些发懵。
她压下心头的不快,尽量平静地解释:“大娘您误会了,孩子们是同学,关系好,所以我留她玩了一会儿。眼下天黑了,我就想着送她回来,顺便再和您打声招呼。”
“朋友?”
马艳芬嗤笑一声,“我们家晓晓可攀不起你们队长家,一块饼干就想收买人心?我告诉你,离我孙女远点,我们用不着你假好心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把林晓晓往屋里推了一把,孩子一个踉跄,手里的饼干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。
秦桐见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最后一点耐心也被这蛮不讲理的刻薄消磨殆尽。
她见过不讲理的,却没见过把别人的善意扭曲成这样的。
“大娘。”
她的声音不再温和,变得清晰而冰冷,像夜风一样刮过,“孩子们的友情是干净的,是你想得太脏了。我送你孙女回家,是出于一个长辈最基本的关心,不是为了显摆什么。”
“我希望您不要胡乱揣测别人的好意,那样只会显得你很可悲。”
马艳芬被秦桐突然转变的气势和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给镇住了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张嘴想骂回去,可秦桐已经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砰!”
身后的门被重重地摔上。
秦桐在黑暗的巷子里站了一会儿,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腾的怒火。
这年头,当真是什么奇葩都有!
好心当成驴肝肺!我呸!
她走回自己的小院,傍晚的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。
自家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,隐约能听到孩子们读书的声音。
她推开院门,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场糟心的冲突。
正当她转身准备关门的瞬间,手指忽然触到了门板的缝隙里夹着的一个东西。
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。
她心里微微一动,谁会用这种方式留东西?
她疑惑地将纸条抽了出来。
走进屋,孩子们高兴地迎上来,她却有些心不在焉,打发他们去洗漱睡觉,自己则走到桌边的灯下。
昏黄的灯光中,她缓缓展开了纸条。
纸是劣质的练习本纸,上面用钢笔写的字歪歪扭扭,力道极大,几乎要划破纸背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恶意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今晚子时,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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