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小树林,一个人来,否则你孩子性命不保。”
没有落款,没有署名。
可那股熟悉的,无赖又阴狠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。
是张孝文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,猛地从脚底板窜起,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,浇熄了灯光的暖意。
秦桐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信纸,指尖传来一丝异样的触感。
秦桐低头,发现纸条下还压着一小块布料。
那熟悉的粉色和上面的小碎花,让她心脏骤停。
是知夏今天穿的那件外套的衣角!
秦桐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意识到情况已经远不止威胁那么简单。
她猛地起身冲进里屋。
月光下,知夏已经睡熟,脸蛋红扑扑的。
秦桐冲到衣架旁,一把抓下那件粉色小外套。
左边的袖口,果然被人生生撕下了一角,留下一个刺眼的破口。
恐惧像冰水兜头浇下,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强迫自己冷静。
到底是谁,到底是谁敢对军属动手。
那人简直就是个,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