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领回来个小丫头片子?”
张海的语气很冲,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不耐烦。
“这位是秦大夫,厉害的很。”
闻言,他上下打量着秦桐,眼神里的轻视几乎要溢出来,“就她?这么年轻,会看病吗?别是哪个江湖骗子吧?我媳妇那情况,孙大夫来了都不一定有办法,你找她来不是添乱吗!”
这话尖酸刻薄,极其难听。
张大娘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连忙解释:“你胡说什么!这位就是医馆的秦大夫,医术好得很!孙大夫到底是个男人,不方便出诊。”
“医术好?”
张海冷笑一声,抱着胳膊,态度更加轻慢,“妈,你别是被人骗了。中医这行当,讲究的是个经验,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这么个小姑娘能懂什么?”
这种质疑,秦桐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
中医不信年轻人,似乎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。
她心里虽然不爽,但面上却依旧冷静沉稳,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秦桐没有理会男人的叫嚣,只是看向一脸为难的张大娘,平静地开口:“大娘,产妇在哪间房?我先进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产后乳汁淤积拖不得,时间长了可能会引发乳痈,到时发高烧,就更麻烦了。”
她语气专业,条理清晰,自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张大娘一听“发高烧”三个字,顿时急了,也顾不上跟儿子争辩,拉着秦桐就往里屋走。
“大夫您快请进,就在这屋。”